知足常樂 – 許鞍華


生活過得是否開心在於人生的價值觀,有些人著重物質的追求,但對於許鞍華來說最重要的是心靈上的滿足。

簡樸生活

「只要有屋住、有飯食、有錢看戲對我來說已經很足夠,曾經有人因為知道我沒有物業而覺得非常驚訝,去旅行的錢也負擔不起又怎可以買樓,我只希望賺到一筆養老金,將來生活有保障便足夠。」

許鞍華對物質的追求相信比任何人低,至少從她口袋中用得八八九九的唇膏仍未棄掉,已經可見一斑。

「我從來都無著靚衫的慾望,人家都說我著衫醜,以前去康城影展,因為戲規定要著禮服,雖然真的很想,但晚禮服太貴買不起所以索性不看,金馬獎那條裙是媽媽買給我的,我覺得不需要刻意修飾自己。

拍電影猶如賭博

許鞍華拍過不少賣座的電影,沒有人想過她可以這樣窮。

「雖然我拍過的電影有些票房確實不俗,但我不是個懂得討價還價的人,好景時不識得自抬身價,現在這環境更加不用講,曾經在事業最低潮期有人出價三百萬投資拍片,當時一部電影製作起碼七百萬,與其拍低成本質素差的電影,我寧可呆在家中了。」

許鞍華不諱言自己固執,而且非常執著。

「我不是個有家室的人,並沒有一棚人等著我賺錢開飯,如果是的話可能我會放棄堅持,在電影行業廿多年頭,我就好像一個嗜賭的賭徒不斷拼摶。」

當然有贏亦有輸。

「我沒有想過電影可以為我帶來豐厚的身價,事實亦証明這從未發生在我身上,但獲得認同和獎項是一份金錢買不到的滿足感,當然錢不可沒有,如果沒有人再找我拍電影,徹徹底底輸一仗的話,才會考慮轉行。」

培育新一代

教書的工作對於許鞍華來說是頗神聖的事情。

「早前有人說我從此當教師放棄導演工作,對我來說轉行是萬念俱灰才可以做得到的,我對電影充滿憧憬和希望,教書是希望培育一些對電影有興趣的年青人,算是一種貢獻,將自己的知識與人分享,是一種很寶貴的經驗。」

感情生活吃光蛋

事實上許鞍華的生活多姿多彩,但感情生活仍交白卷。

「差不多十年八載沒有跟人談過戀愛,可能因為太習慣的關係覺得獨身的生活蠻不錯,緣份來到不會刻意逃避,但不來也不會令我的人生失去意義,好像幾十歲未結婚都無人歧視我。」

所以,許鞍華比誰都活得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