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夠好嗎?

800

一次的感情跌蕩並不代表失敗,除非你以失敗為目標。

 

「其實,我已經盡量遷就他。」
「那個正賤人來的。就算分手,最少也打個電話來吧!這麼一個大男人學人玩失蹤!」
「我有什麼做得不好嗎?怎麼每次也被人厭棄。」
「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忘了他,再去找另一個。」
「如果我再拍拖,不是一樣會被人拋棄嗎?我覺得自己是『零』。」

 

Tracy 為第四次失戀向三個朋友訴苦。事實上,她連自己是否失戀也不知道。因為那個男朋友……等等!那個前男友在最近一個月不只沒有回覆Tracy 的短訊,電話也直接進了留言信箱。他就似是突然在Tracy 的生命中消失一樣。

而那些的朋友,自然會把天下間的男人說得一文不值。

 

「你為什麼不直接跑上他office 找人呢?」
「他一直都說自己工作很忙,所以我就答應不打擾他了。」
「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冷戰開始嗎?」
「什麼冷戰!我是多麼的體諒他,才不想增加他的壓力。」
「之後呢?上次見面是他找你,還是你找他呢?」
「他找我的。」
「有說過什麼嗎?」
「他叫我體諒他一下。可能短時間內很難再見。」
「那當晚你們去了哪裡?」
「吃了一碗麵之後,就去了開房。」

 

朋友們聽到這裡,誰也感到當中的不妥,唯獨Tracy 仍問:「難道我這樣,還不夠好嗎?」

 

朋友A忍受不了,拋下一句:「你是真痴,還是假傻?那個男人分明知你『慾求必應』,而且又信到他十足。所以,他早就出去找其他女人。你這種零風險的女友,反而是助長男友出軌。」

 

之後,未知朋友A是否因剛剛語氣太重而尷尬。總之,朋友A借故先走了。

 

「難道你沒有過有第三者嗎?」
「如果真的有第三者,為何不直接跟我說呢?」
「有分別嗎?」
「如果只是一時意亂情迷,又肯坦白的話,我會原諒他的。」
「什麼!會出軌的男人,即使是跪下來求我,也不會給他機會的。」
「你是你,我是我。我媽一直說我既不懂照顧人,又思想固執。從小到大,我就知道自己一無是處。」
「但你也有成長,對嗎?」
「所以,我才處處為他著想。他想我怎樣,我便怎樣。而且,告訴自己一定!一定!一定不要給他麻煩。可是,我愈努力去取悅他,他反而愈對我不屑一顧。」
「但你開心嗎?」
「他開心,我便開心了。」

 

兩位留下來的朋友似乎都已有共識,朋友B更是頻頻搖頭嘆氣。此時,Tracy吐出一句:「連你也覺得我不夠好嗎?」

朋友B也忍受不了,拋下一句:「你實在是完美……如果在沒有女權的清代之前,你簡直是婦女的典範。我太有個性,也不會把自己的地位降低到這個水平。而且,我想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『』。」

 

或許,朋友B感到留下來的話,會增加周邊的氣壓。於是,隨便說了一個藉口就離開了。

 

「其實,你知道什麼叫嗎?」
「簡單!就是愛對方的全部,不要去改變他,就連缺點也接受。」
「你上當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這些都只是在某些創作人筆下故事的對白,為了讓不會思考的觀眾接受不合理的劇情而已。就是兩個人走在一起,感到快樂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但他快樂,我就快樂了。」
「要是你這樣想,他永遠不會跟你有真正的快樂。因為你只為配合人,完全沒有表現過自己。那叫他怎樣討好你?」
「他不用討好我。只要在一起的話……」
「就開心了,對嗎?」朋友C續說:「可是,他並不這樣認為。是感覺,但拍拖要的。你的男友作為一個營運者,連營業目標是什麼也不知道的話,你認為他還能下去嗎?」
「我沒有要求也不行嗎?」
「不。你是有要求的,就是開心。可是,一個不會要求的女人,在男人眼中就是一個無理顧客。手上有錢,走進舖頭後,沒有指定要什麼,卻只不斷重複地說著『我要買!我要買!我要買!』。」
「男人不是討厭被人管嗎?」
「但連管的意識也沒有的話,你就變成可有可無了。」
「那不是我不夠好,對嗎?」

 

朋友C 向Tracy感以一個溫柔的微笑,不是因為Tracy 答中,而是若說出實情的話,就太殘忍了。於是,朋友C 硬生生吞下原本想說的一句話……

 

當你經常地自己不夠好時,只是你任性地以為感情是不用的。你不過把對男人的埋怨,以自虐的方式表達罷了。

 

圖片來源:helena888@favim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