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.情書

前幾天去朋友家飯局,看了《》。沒太留心看,看到一半正如一眾影評說奇奇怪怪的,與上集差很遠,也聽了同文欄友周沂說不甚好看,但我不喜歡看電影只看一半便沒頭沒尾的,回家後硬著頭皮把它看完。其實它是很不錯的電影,只是它很難在這internet世代找到共鳴,但只要你曾在舊年月把情緒感情傳遞於書信中,要在這出《》中找到共鳴,其實很易。
今期不說奇門,反而我想分享一下我學會奇門遁甲前,小時候在英國寄宿的故事,可能有點長,希望大家耐心閱讀。
我在90年代初便到了英國,英美澳加等留學國以英國最悶,而我那所學校肯定是悶中之悶。在一所方圓十里內只有一間小商店的寄宿學校唸初中,那是沒有internet、手機的年代,別說手機,全宿舍有40人卻只有1個paid phone, 我們一般只能靠書信與香港親友聯絡。《不二》這電影令我回想起,卧在那五人倉的單人床翻閱舊信件,信紙上的墨水,是治療鄉愁與思念的藥水。沒有這種經歷的朋友很難想像,我甚至可以自幽一默,我想到最接近的畫面是電影《監獄風雲》裡,周潤發與倉友們在床板上讀信的情景,我那時除了多了一份窗外刺骨的寒風, 還有旁邊鬼仔倉友在一上一落的呻吟聲……
寫信等收信,自然是那時候消磨時間的節目,校內文化亦流行寫信。在那華洋雜 處的寄宿小區,我的學校倒沒有什麼種族歧視,我不時會收到外國女孩表白的情信,這些信件都是用習作紙寫的;有誠意心思的日本妹會用少女花信紙,寫完再折疊成信封狀,這樣既可保密也省了一個信封。她們大多數都是悄悄地放進locker或托人在lunch/轉堂時轉交,這些信件都成為了我回憶中的快樂碎片,前陣子搬家時也不禁拿出來翻閱了一遍。
到了後期回港度假交了女朋友,初嘗long D的滋味,十六七歲的戀愛,大家可以想像有多牢固了。由最初一星期收到三封信漸漸變成三星期一封信,在那飄逸著牛屎味的英國鄉間,無可奈何地接受因為隔著千里的無疾而終,戲中湯唯與吳秀波等收信時那種把人折騰的時光,我自然知道是什麼滋味,每次忐忑不安地等舍監派信,總希望收到一個貼著唇印的信件,但那中文花名叫H毛,長著落腮鬍的舍監老頭總是笑嘻嘻地拋下一句「you have no letter, son!」,口裡說著son,但總覺得他心裡在用中文恥笑我說「無你份呀傻仔;)」。戲中那片除了等信便別無他法的無助時空,一般觀眾難以體會,但心裡明白我那時可以做的與戲中沒甚差別,因為小時候沒錢打長途,你只可以呆等與嘆氣。
離開了寄宿的監倉生活後便開始有了56K internet 的普及,可以icq及email,書信在98年左右已被大幅取代了。我不會慨嘆在沒有internet的時代與喜歡的女孩相遇long D,期盼著不一樣的結果,我反而興幸自己捉住了書信年代的尾巴,每張不過幾克重的信紙,卻成為了我回憶裡很窩心的重量。《不二》在這90、85後主導的電影市場自然很難找到知音,如果你也曾經將你的情感寄語在信紙上的一字一墨,請看看這部電影,看過了《不二》的翌日,令我也有一股想寫信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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