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者


圖片來源:互聯網

我有什麼不好,你說,我改。

 

為了你,我願意放下自尊,纏在你身旁,只盼有一刻,你會有回頭愛我的衝動。

 

守候這一刻的來臨,是我的奢望。我騙自己,我艱難的在夜裡的山路前行,捱過了崎嶇,終於來到了山頂,天仍暗,我就地而坐,認為只要再守候,總會看見日出的曙光。

 

怎料,日出光未現,天就開始下大雨。

 

原來,守候,也不一定有曙光。

 

 

「嫌棄眼光,猶勝耳光,和你在靜止中對望,如在大海上看不到岸」

 

 

如果可以給我再選擇,我還是希望遇見你。

 

雖然,曾經如此送我暖的人,今天已經變得冷,但,那段暖暖的日子,刻骨銘心。

 

我不敢回憶,但很容易遭往日暖的碎片所擊中,翻開與你的合照,心先暖後痛;重臨與你的舊地,心先暖後痛。

 

昨天讓我暖的人,是今天令我痛的你,對不起,我知道過去有些時候,是我不夠體貼,是我不夠溫柔;我也知道過去有些時候,我不應質疑你錯的事,我不應逼得你太緊,通通,都是我錯了,對不起,你可以原諒我嗎?

 

不論是我錯的,還是你做錯,我不介意了,只要,你願意回來,就可以了。

 

 

「如我太糟,而你太好,難怪擁抱或漫步都有難度,自知不中用像番梘泡,你可否對我好」

 

 

我知道,你跟另外一個她,開始了。

 

但,我竟然不介意,還不理尊嚴的抓緊正離開我的你,我在哭,也在求你:

 

「我有什麼不好?你說,我改。」

 

我的哀求,看來好討你的厭,你一臉冷漠:

 

「你改得一時,改不了一世,就算給妳改了,這個人,已經不是妳吧?」

 

我不明白,我改,你覺得沒用;我不改,你又不要我,那麼,我做什麼,根本也沒有用,因為,我不是你另外的那個她。

 

真諷刺,我現在算什麼?我是在介入你和她的第三者嗎?不,第三者起碼都有讓你依戀的地方,我現在,只是一個留戀過去的第二者。

 

我較她早到,卻被你先趕離場。

 

不願意離場的我,獨自站在場中心,四周的燈開始熄滅了,獨留蹲在地上抱著頭的我。

 

 

「曾說放手,仍在你手,完全沒自尊跟你走,符合許多的要求,卻困在瀑布的下游」

 

 

我的心好痛,好痛,但我的手不能直接撫心內的傷口,我不知道,也不懂怎紓解這份痛。

 

於是,我把這份痛,向樹洞說。

 

傳來回音:「他,值得這麼好的妳為他痛下去嗎?」

 

我不懂回答。

 

我拿著跟他拍好了的結婚照,照片中,男孩和女孩都笑得好幸福。

 

然後,淚水滴答滴答的,跌在照片上。

 

如果,沒有跟你分開,現在,應該在籌劃婚禮吧?

 

到底,我是放不開你,還是受不了失去幸福的憧憬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療傷需要時間,而這段時間,不應該再包括你。

 

第二者,注定是戀情中最痛的一位。

 

偏偏,也是付出最多愛的人。

 

 

「可不可以,照單全收,可否不要熱吻後,嫌我未夠」

 

 

PS. 聽著梁詠琪:「嫌棄眼光,猶勝耳光」,願,女孩能平復內傷,找到真正的幸福。

 

 

 

 

近來喜歡在instagram胡亂拍照,偶爾寫短句,這是更真實的鄺俊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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