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純粹講戲】《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》:成長,你有得揀咩?

《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》由《Before Sunrise》、《Before Sunset》、《Before Midnight》三部曲導演Richard Linklater執導,花上十二年捕捉一個男孩,以及其身邊人的成長,將真實時間結合虛構劇情。英文原名「Boyhood」,想說的,就是成長的故事,卻不是青春片,反而展示了角色成長的軌跡,誰說只有少年會長大?我們每人每秒都在變老,但那又代表什麼?

故事圍繞Ellar Coltrane飾演的男主角Mason,從小學到升大學,雖然面容與身型變化不少,但導演總捕捉了他迷茫的神情,對於親生父母吵架、同學的欺凌、生父的浪蕩行為……他與姐姐時常大吵大鬧不同,只是安靜地旁觀著事情發生。跟著Mason,觀眾從抽離的角度,理解每位角色的起伏。最後,他不解地問生父,「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?」

關於人生的意義,Linklater今次繼續借一男一女來掙探討。男主角繼續是愛將Ethan Hawke,飾演不羈的無固定職業的音樂人,令女友意外懷孕,卻未能負起為人父的責任(也是「Before三部曲」的男人形象)。隨著電影發展,他慢慢從有趣放蕩的藝術家,變成保險公司職員;從開古董跑車改為七人家庭Van。女主角Patricia Arquette則是早早擔起母親責任,怪前夫唔生性,偏偏自己一再遇人不淑,最後更質疑起自己。

《我們都是這樣長大》說的人生,真實得來又很無奈,每個角色都看似有意識地過日子,但回頭一看,好像只是被所謂的責任,或「命運」推著向前。唯有一直感覺被控制,在影片結局終於自由的Mason,看得通透。不過,正如他生父所說,「當你越來越老,便變得不再敏感。」

父親與母親各自的人生,就像是生命給予Mason的選擇題,但導演卻又刻意安排Mason跟父親同名。人生可能從未是選擇題,是人生選擇了我們。